• 2006-08-31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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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家小美用玫瑰花摆的。很久很久以前。既色情又浪漫。一点点思念。好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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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 2006-08-17

    wei1

    1

    我那天是碰巧没事所以去酷98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白天的燥热还没有褪去,空气热得很。我在路上闲逛了一圈,实在没有地方去。后来一抬头,就看到酷98。巨大的广告牌艳丽无比地闪烁着,暧昧的眼神,一眨一眨。

    酒吧很小,人也很少,我要了啤酒,一个人慢慢地喝。一个人喝酒总是无趣的,左手和右手干杯,灌的全都是自己的胃。时间过得真慢,可酒精很快就上了头,头有点晕晕沉沉,我打了几个嗝,思量着要是再喝下去可能要趴下了。

    角落里有人在接吻,手在身上游走,纠缠得快要死在一起。黑暗总是很好的,那些光亮里不敢坦露的贪婪和野性,这一刻都可以尽情释放。我喝了一口酒。有两个保安坐着离我不远的地方在大声地说话,音乐吵着他们了,他们用手比划着;有几个青春美少女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我旁边快活地划拳,青春真是好啊,可以张扬,可以肆虐,激情饱满,要多HIGH就多HIGH,我晃了晃脑袋。她们可真吵。

    灯光很暗,旋转灯在变着颜色。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这让人眩晕。

    我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上台了。那头发可真长,都快披到腰上了。要不是他动作比较粗犷,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女的。灯光很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灯光闪过去的时候,可以看见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一颗蕴含巨大能量的火苗。场上暗了下来,一个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光芒闪亮,他高高地站在舞台上,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人群有了骚动,旁边的几个女孩子也停止了划拳,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刻的宁静所震撼,全部的人都停下了喝酒,全部把头朝向了舞台。大家都看着他。他把额前的头发撩了一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跳了出来,眼睛很长,很亮,像一弯浅浅的月亮。

    没有任何开场白。他扫了一段合弦,然后开始唱。慵懒的声音,却像是从骨头里轧出来的,听起来坚韧有力。

    “有一种伤,

    昼夜交欢,

    白雾弥漫,

    露沾巾,

    湿了衣裳,

    慌张无计,

    酿一服迷魂汤

    迷失是彼此的罪,

    心底暗显的脏,

    忘记唇香,

    一巴掌,

    暗自哭的模样

    ……”

    我一下子被他的声音吸引住了,身体里某些最柔软的部分被不小心被戳到,立马血流成河。这么嘈杂的地方,我竟然一句一句听懂了所有的歌词,记忆从心底抽出丝来,我把头枕在桌子上,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像是午夜无声的叹息。

    人群沸腾,有人开始鼓掌,旁边的几个小姑娘更是尖叫着涌向舞台。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出门。

     

  • 汇报战果:

    最最刺激的失重游戏

    过山车玩了三遍。

    U形滑板玩了三遍。

    急流勇进玩了二遍。

    席卷风暴玩了一遍。

    摩托过山车一遍。

  • 1

    QQ上的签名档改来改去。最近改成了“没什么好说的”。

    总有身边的朋友关心我,见了面就是问我最近怎么样。心中不忍拂了他们的好意。怕被诅骂,说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于是闭口。开口闭口都不谈自己的事情。

    时光冰凉如水。眼睁睁一天天过去了。

     

    2

    回家了一趟。花近半个月的时间。

    什么地方都不曾去。基本上每天都呆在家里,坐着,躺着,睡着。或者在麻将台上兴致勃勃地打发几个小时。以为这就是我要追求的幸福生活。其实,心里暗暗说,这何尝又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与世无争,看山看水看流年。看屋顶上了了炊烟。放慢心情。嗯。吸口清新空气。

    小美也许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每天抱怨无聊。

    难道这就是城乡差异带来的不同反应吗?热闹的终归热闹,平淡的回归自然。

    感情的事情,似乎已经成了定局。或许,在他们看来,只是差一张纸而已。

    修成正果。只是,除了我们两个,谁知道这中间走过的酸甜苦辣。

     

    3

    宝贝儿已经一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开始依着学步车小心地漫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每次看她,她都抬起头来,咧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牙齿,看着你。

    她每餐吃很大一碗饭,还必须有青菜。吃了饭,必须让人抱着四处走走看看。

    我带她去小溪边看浮水的小鸭子。抱她回来,她也不肯,用一个指头指着那边,口里呀呀学语,只是可惜表达不出来自己想说的话。

    后来,坐车去郴州。她趴在窗户上,眼镜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这个小小的人儿她在想什么呢?

     

    4

    资江的水还是那么碧翠。江风依旧醒人。

    我坐轮渡过河,又坐轮渡回来。为的只是站在江心吹吹风。开船的师傅似乎看不懂这个坐船不过河的人,他似乎不好意思再收我一次钱。

    他又怎么会了解我心中所想呢。

     

    5

    摩托车半路上熄火。天色渐晚。小美扑打着那些猖狂飞舞的蚊子。我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救援。

    爸爸想买一个新摩托。

    我要满足他这个愿望。

  • 2006-07-18

    一周寸光

    最近的一周。一直在奔走。广州。虎门。万江。深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看人。看物。几乎一样的风景。走走停停。在路途浪费无数的时间用来打盹。用来想念。用来缅怀。

    见了那么多人。以前认识的。后来才认识的。都一一见了。把网络上的人与现实的人放在一起。然后重叠。

    还是爱海。喜欢坐在海边看汹涌的波涛。

    有一种感情。很危险。不说就相信不会发生。压下去吧。压下去吧。没有冰水。也一样让它冷却。

    很懒的一周。精神恍惚。不写字。只想人。
  • 老彭是我们隔壁班的班主任,长得人高马大,像极了他的名字。我们常喜欢引用历史课本上描写彼得一世“精力充沛,性情粗野”的八个字来描述他。他可不像我们班那位,可能是夜生活太过丰富,营养又跟不上,瘦得跟猴似的。

    老彭头有点秃,但不影响某些茂盛的边远山区支援中部地区,所以看上去顶上还是黑乎乎的一片,比起某些拼命掩饰连地中海都遮不住的老师感觉上要好上百倍。

    他课上得怎么样,我不知道。只知道当年文理科分班时,想进他班上的学生挤破了头,到后来教室里的位子摆得密密麻麻,前面快顶到了黑板,后面全都靠了墙,还有人托关系想进来——由此可见一斑。

    他可能是有点魄力,再加上身材魁梧,动起手来想必三五个学生近不了身,着实镇住了一批人。那时候他们班聚集了一群捣蛋的家伙,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有一次和一个高二的班级惹毛了,双方召集了百来号人准备火拼,闹到了校长那里,最终也被他摆平了。事后,那帮龟儿子一个比一个服帖,全成了他的忠实拥众。

    他也时常去打篮球,每经过操场的时候我都看到他,我是个不打球的人,但看他的水平也并不怎么样,只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要比我强一点的,而且是很大的一点。

    那年高考前,天气奇热,我听人说老彭怕热,晚自习的时候就光着膀子穿条裤衩进教室视察。是那种有点紧绷的三角裤。弄得班上的女生一个个红着脸不敢看他。可他有时候还要上讲台讲解一点什么内容,这下子可好,苦了那些女生,想听课呢又不敢看他,不看他呢又怕他说不认真听讲。

    我听了这个消息着实愣了一把,我无法想像老彭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在教室狭窄的过道里穿行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何况他还只穿了一条小三。我担心他某一根想冒头的毛毛从纯棉布料里钻出来,抑或露出一小片不雅的肌肉。我的担忧想必是多余的,因为隔壁班里并没有爆出什么更火辣的猛料,又或许是他们维护他的面子,不让班丑外扬。

    我在回寝室的时候曾经和他打了个照面,他那时正从寝室里视察出来,一条小小的布把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呼之欲出。我真担心那块小小的布突然间裂开一条缝,扑出来一个吓人的东西。他无意识地看了我一眼,趿着拖鞋从我的身边走过。

    现在想起他来还觉得有点味道。不过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看见他了。那年我在省电教馆当差的时候看到他交上来的一篇论文,被评为C级,也就是三等奖,我看左右没人,把C去了,改成了一个大大的B,算是对他的一点怀念吧。
  • 1

    只差一个字,他和就大名鼎鼎的张学良同名啦。他叫张学明,理平头,中等身材,当然,你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帅,俊朗的五官,身上也找不到一块赘肉。

    他只当我了一年的班主任,也就是高三这年,我们十几个从原班级分出来的文科生转到了他的班上,从此开始了一段在我看来无比郁闷的合作期。说合作其实有点夸大其词,在当时,学生能有什么地位呢?

    分班是学校统一划分的,一部分人去这个班,一部分人去那个班。可怜我们班读文科的被分到了另外两个班级里面去,好端端几个玩得好的就这么错开了。刚分班那会,我其实很想去170班,因为他们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相对来说,以后在课余时间补习数学的时间相对来说也会长一点,而我是数学差到了头的,幻想着在高三这年把数学赶上来一点,不致于拖太多的后腿。

    报名那天,我想去转班,走到他家。他正在门口摆一张小桌子,登记来报名的学生。他热情地和我打招呼,亲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前哪个班的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他马上招呼我登记,我稀里糊涂就把名字写了,也就意味着在我高中生活剩下的一年里将会和他一起度过,出门的时候我还有点恍惚,不过转念一想,这么热情的老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选他的班了。

    刚开学那几天的确比较愉快,我们原来班级的四个家伙报名得早,早早就选好了中间三四排的位子,谁都知道这样的地段堪比黄金位置,看黑板清楚,听老师授课清晰。

    几天后公布的座次表让我大跌眼睛,我是七组第八个,杆杆是八组第七个,另外两个也是占据了门口一二组倒数的位子。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哭笑不得。想我们在原来的班级全都是前几排的主客,现在倒好,一到客场就被发配边疆。这心理上还真有点不适应。细心的杆杆提醒我,你看他们原来班级的都坐靠前的位子呢,我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一下子心情阴郁起来。先前对他的种种好感也一点点消灭殆尽。

    接下来的日子,我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在看前面的同学有什么小动作,我这个人注意力很难集中,以前前面只有老师和黑板,也就无所谓了,现在坐着一眼看过去,可谓是全班一网打尽,黑压压全是人头,我耳朵又不好使,旁边又有人小声说话,上课基本上听不清楚老师讲什么,只看见他们在前面手舞足蹈的。

    每一次换座位前我都心存幻想,但往往事后都伤心得不得了。只有一回,不知道是不是我去他家提的一袋子水果发挥了威力,我有幸被排到了第二组第一个,只不过离黑板太近,黑板右边超过一半的地方是白花花一片,且吃饱了不少粉笔灰。

    和小张最激烈的一次战争当然来自调座位。那次他把我从第七组第八个调到第一组倒数第三,他在放学前公布座次表,然后让我们在晚自习前把位子搬到相对应的位置。我看见我的幻想趴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对着我嘲笑,一气之下,放了学,我径直把桌子搬到了最前面一排。晚自习的时候他来视察,看见我擅自把搬到了前面,站在教室后面大声说,大家都主动点把位子搬到自己该坐的地方去。我扭过头看他,大家都知道说的是我,扭过头来看我。我回过头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我知道是我肆无忌惮的态度惹火了他,他气急败坏地又高声强调了一次。有几个班干部走到我面前,小心地说,你还是先搬过去再说吧,不要给老师难看。看我无动于衷,小张提高了分贝说你马上给我搬过去。我才懒得理他。我想他那时肯定气极了,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只是碍于老师的尊严又不好意思和我动手。他在教室后面来回踱了几趟,打开门走了。

    事情的最终结果当然还是我敌不过舆论压力,灰溜溜逃到了指定的区域,谁又能斗得过老师呢?所幸我所处的位置前前后后都是女生,从此陷于色彩斑斓的花海之间,几乎迷了眼睛。她们——李琼,肖妮,张思群,曾英姿,王丹,几乎一系列的搞怪高手,给我黑暗无边的灰色高三带来了许多新奇和惊喜。

     

    回往过去,我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于外部因素,从来没有从自己的角度考虑过,审视过一点点,当时年轻气盛,情绪也得不到很好的控制,现在想来哪个地方不能好好学习呢,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花在郁闷上,真是不值。

    当然我也承认在我写他的同时,带有明显的个人主观情绪在里面,但必须承认我并没有恶意去诽谤他或者丑化他。我总以为我不会去想起他,我有一次回母校在校园里看到他宁肯绕道而行都不愿意去叫他一声,我以为他是我身边一个匆匆而晃的过客,却不小心发现他成了我生命里永远也抹不去的记号。

    听说他已经当上学校的领导了,平步青云,前途一片美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的孩子现在也该上学了吧。

    有恨吗?当然。

    或许,还有其他。

    2

    那天天气不错,空气里开始飘扬着夏天的味道。校园里几株高大的乔木投下斑驳的阳光,我吃了中饭,坐在教室的走廊上百无聊赖,和旁边的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

    张学明远远地从那个小土坡走过来,他走到通往厕所的那条小道时朝我扬了扬手,“你看看教室里还有些什么人,男的,都到我家里来一趟。”

    干什么呢?我招呼了几个人,边走路边琢磨。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打在我的身上让我全身舒软,走路的时候我还被一块突兀的石头磕了脚趾。

    进门时他妈妈正在门口洗菜,他那可爱的老婆正在厨房里忙活。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屋角搭了一张小床,想必是老太太的床第。我们几个人挤在门口,听候他的差遣。

    我非常清晰地记得那个下午,源于一种味道,一种空气的味道。那个下午发生的种种,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留下太多,我甚至都忘记了他要我们过去的具体缘由是什么,好像是他要把房间的柜子挪一下位置,一个人使不上力,找几个人来帮忙而已。

    小小的房间因为我们的加入变得越发拥挤,光线也暗了下来。

    迎面扑来的空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玻璃窗关着,夏天的阳光看上去微不足道,空气潮乎乎的,弥漫着棉被的味道。我刚张了一下鼻子,马上就感觉到了空气里充斥着一股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另外一股特别的味道,一丝丝咸,一丝丝血腥,让我紧张。我天生对外界的东西敏感,包括一粒突如其来的灰尘。这种不明确的气息让我觉得害怕,我的心扑通扑通,眼光飞快地掠过房间里每一件可疑的家什。若干年后,当我修炼到对这种味道熟视无睹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青春已经溜走,而我拥有的只是一大把蹉跎的时光。我把目光停在靠墙的那张大床上,被子胡乱地堆在里边,床单也没有扯平。那时候我早已被美好的社会主义情色文明感化得无所不知,当我知道这股气息来源的时候稍微红了一下脸,我充分运用镜像还原这张大床上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看见它踮着脚尖,一点点把心变得潮湿,它快乐地呻吟,像初春里缠绵的蛇,四月间招摇的水藻,它不断地俯冲,飞升,一次次把自己高高抛起,它觉得有一点点失重,有点喘不过气,它感觉自己在飞,而且越飞越高……是洪水泛滥吗?一刹那间全身颤抖,把身体紧绷。我脑子里晕晕的,我看见很多小小的张学明在房间里飞舞,他们像一群洁白的天使,从一个肩头跳向另一个肩头。我好像在看一部电影,我的身体发胀,喉咙发干。

    我瞥了一眼张学明,他正叉着腰,说你们慢点慢点,不要碰坏了什么东西。

    脏兮兮的家具上扑满了灰尘,我们弄得灰头灰脸。按他的要求做好一切,他让我们走,甚至没有让我们在他家洗洗手再走。

    时间真是个怪东西,让你记得一些,却忘记很多。不小心想起辛晓琪的《味道》,“痛恨你的坏,痛恨你的腐败,痛恨你道貌岸然和你房间的味道”。

  • 他和她相逢在三年之后。没有太多的言语,青春的骄傲在烈日的炙烤下膨胀。

    他们是相处了三年的同学,花一般的年纪,在黑色的七月前日渐凋败。

    毕业后他们一直没有来往,多年的友谊在时间的河里雪藏。

    后来他偶然间得到她的电话号码,迫不及待地拨过去。同样是激动的声音,彼此并没有生疏的感情。三年,只是时间的一个转身。

    她一直相信,他们之间的距离比朋友多一点,比爱人少一点,那个临界点是永远也不想涉足的一个禁区。

    三年之后,她换了新的男朋友。他也在莺飞草长的日子里开始和一个女孩子放风筝。他看重这次恋爱,她却断言,他的爱情迟到会凋败。半年后,她的话应验。

    三年的时间是个小小的隔离带,太阳只是不小心打了个盹,于是聊到很多以前的事情,发现当初的记忆在许多年后依然历历清晰。

    他约她去租的房子。她打的过来,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彼此沉默。她佯装看书,他坐在床头煞有其事地翻报纸。

    十一点,她起身说要回去。他放了报纸,看了她一眼然后送她。

    开了门,他们站在了门外。他突然开口说希望她留下来。她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睡觉的时候她把自己蜷进一床被子里,她说你盖另一床被子。他们躺着看了会书,黄晕的灯光下可以感觉到不安分的空气在发酵。

    高一第一次晚自习,同学恶作剧把几个人关在了教室里,在蜡烛的光环里他深深记住了她。白色的裙子,在九月的空气里开成一朵丁香。

    高中三年彼此讨论过很多东西,只是不曾涉及爱的边缘。

    他说他也许是把漏雨的伞,永远无法使自己的心情放晴。

    她的心痛了一下,像被尖锐的刻刀啄了一下,某些东西开始泛滥。

    他说他想抱抱她。他以为他抱着一生的等待,她抱着他,她以为黑夜的暧昧从此会烟消云散。他们彼此热情地拥抱,只是她不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奔跑。

    天亮的时候她开门去上班,他假装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睁不开眼。他听见门很响地关起,记忆的玫瑰花开花败。

    她往他的邮箱里寄了封长长的信,他看着看着就泪如泉涌。

    多走一步就有距离发生。

    迟到一刻就会错过所有的缘分。

    那晚她喝醉了酒,她打电话过来说了很多话,她问他是否可以为了某种期待留在长沙,末了

    她说这么多年来才发现最爱的人是你。他无语,伤感像长了霉菌一样迅速复制。

    上火车的时候,恰好有阳光照进来。他背着很大的行李包,撑着虚拟的晴朗出发。